但要开发一种全新的风格谈何容易？凭姚尧现在的实力暂且还考虑不到那一步。眼下他能做到像刚才那样，动作上没有明显“抄袭”前世自己的痕迹就差不多了。
“对了我还没问过你，你是不是米哈依尔的粉丝啊？”等姚尧换下训练服从更衣室出来，丁佳佳又问。
他们走在冰场外面的路上，有好几个刚来看过姚尧滑冰的运动员也在边走边聊天，见了三人纷纷侧目。
“你小心点，别老米哈依尔米哈依尔的。”谢家瑜忍不住小声提醒丁佳佳，“你也想拄拐买菜啊？”
“怕什么？丁衍又不在。”丁佳佳横他一眼，高山流水遇知音一样地又凑到姚尧身边，“现在黑米哈依尔都成“政治正确”了，平时我都不敢说我喜欢他。前两年索契冬奥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他能拿冠军，好好打打那些辱骂他的人的脸，可惜……”
她说着叹了口气：“我之前还老和谢家瑜说呢，等我也冲进冬奥会了，进奥运村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签名，没想到……”
“我真是没想到，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和杀人犯共情。”
郭泽刚才一直在边上听他们的对话，这会儿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嘴。
“什么杀人犯？”丁佳佳立马反驳他，“警察都说没有的事你凭什么代替人家断案？你是俄罗斯总统？”
“警察没找到关键性证据，那只能说明他手段高明，要么就是手眼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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