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佳佳说着有意无意往谢家瑜那儿看了眼。
谢家瑜大为委屈:“我怎么又成傻子了?”
丁佳佳:……
“他刚才那几个动作是专门找中国舞老师和戏曲老师学的,有越剧《十八相送》的味道。好看是好看,但是……”
但是局限性也挺明显的。姚尧看出来了,宋问的个人风格体现得并不明显,或者说他所谓的“风格”不够有个性。所有动作都建立在对前辈们、或者其他已经成熟完备的艺术形式的原样模仿和拼凑上,不敢有丝毫逾越和改变。
这样的路子不能说不好。但很明显,宋问的临场发挥和应变的能力应该是较弱的,否则也不会选择基本无改编的参赛节目来和姚尧。这也侧面佐证了丁佳佳说他心态脆弱的话:他太想赢了。想赢本身不是坏事,但要是运动员的胜负欲压过一切,这绝不是一种健康的心态。
“现在是祝英台回到家,发现父母已经把她许配给了别人。等梁山伯终于醒悟来找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迟了。”
此时音乐氛围又变了,丁佳佳看着场上的宋问说道。这场吸引了青年队和其他教练手下运动员的围观,不少人都看得失了神。没过多久,宋问在冰面上旋转着变成蹲踞的姿势,似乎真的是沉浸在失去梁山伯的痛苦中的祝英台。
“梁山伯失望地回到家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死了。接着就是祝英台吊孝,双双化蝶。”
丁佳佳说得有些动容,此时恰逢音乐进行到最后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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