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自己用红色自粘纸剪的小红花,放在Yan身边的地上。这是他平时用来奖励滑冰滑得好的小朋友的,Yan还是第一次得到:“奖励你今天第一次跟我说了这么多话,以后你要是再主动找我说话、主动跟大家一起玩,我还奖励你。”
“幼稚。”Yan没理他。
但这是第一次,Yan在米哈依尔面前表露出比较轻松的情绪。
于是米哈依尔也不强求,他拍拍屁股起身离开,余光过处,看见Yan把那枚幼稚的小红花收进了口袋。
自己怎么会突然梦到这一茬?
大半夜的,姚尧醒来之后迷迷糊糊地睁着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愣了好一会,开灯起床给自己倒水的时候,更多记忆才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那个男孩叫Yan,翻译一下应该姓严或者姓颜?还是言?他父母其中一方应该也是个中国人,只不过姚尧从没听他提起过。
&跟着他学了好几个月的滑冰,从最开始警惕阴郁的样子变得开朗了不少。孩子的爷爷很欣慰,本想再让他跟着姚尧的,可好巧不巧,那时候姚尧被俄罗斯国家队挑中了。
分别的时候其他孩子都哭成一团,唯独Yan没有。冰场老板看了在一旁直嘀咕这孩子心硬薄情,但姚尧看得出来,他很难过。
就是不肯当着人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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