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切斯那美国佬厉害着呢,之前俄国的费多尔、伊万和米哈依尔能出头,至少有他七成功劳。只可惜仨人死了俩,哎……”
娄衡一边揉着刚被门缝蹭到的啤酒肚一边摇头:“告诉你这些不为别的,我也不指望你真能入选,就说你到人家世界级教练面前转一圈,见见世面也值了。要能打通点人脉什么的更好,尤其是今天那个叫什么亚历山大的赞助商也会来,你懂我意思吧?”
“听见了,哥。”
姚尧抬头对娄衡笑笑。他今年刚满十八岁,一米七多的个头在花滑男单运动员里算是正好,就是太瘦了,衬得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脸上的存在感愈发强烈。配着高挺的鼻梁,本该是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感十足的模样,却因为神态间的那种淡然,流露出几分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你最近怎么了?”
往常娄衡每说一句话姚尧都是呲毛扎刺的,突然变得这么温顺,他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么听话,心里没憋什么好屁吧?”
“不是让我省心点吗您想?”姚尧把差点从肩头滑下去的包拉了拉。那里面装着他独自在北京生活的全部身家——一双冰鞋、一本日记和一只母亲给的银手镯,还有一张存款四位数的银行卡。
“漂亮话少说。”
娄衡心想现在的姚尧实在是乖得过分了,不过想想也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是该转点性:“告诉你,从今往后别成天想那不该想的,不陪金主你想怎么着?那冬奥会是人人都能去得了的吗?”
“到了,哥。”
姚尧好像没听见他的话,指着不远处中西合璧的训练大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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