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来到学校是好孩子的做法,刚好踩点到却有一种庆幸油然而生,类似于在纪律边缘反复横跳的感觉。
而且这几天也开始赖床了,所以,踩点到真快乐。
我们的数学老师姗姗来迟,这位年纪大的学者一进来,就让我感觉像极了记录科的主任,让人昏昏欲睡的措辞,以及同样的发量。
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风格,就像这个老师,喜欢一言不合就让人做小测。
“15分钟,然后收上来再讲新课。”
薄薄的A4纸,还带着刚刚复印完的热度,不过放在桌子上很快就跟桌面一样冰冷了,也像我的心一样。
哦,数学。
我痛苦起来,鬼灯大人,你的秘书官回去也许可以做财务了,指日可待。
在一片只有鼻尖笔尖接触纸面的书写的“沙沙”声,或者翻动纸张的教室中,我听见旁边的小埋小声说道:
“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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