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闹腾的客厅,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让我冷静一下先,等等,这水怎么齁甜齁甜的,我咂咂嘴,就看见诸伏景光一言难尽地盯着我手里的杯子。
“这···不会是?”尴尬死了,我已经打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应该是景光稀释的白糖水,不知道用到哪道菜上的,所以为什么要放客厅?
可能看我表情实在狰狞,诸伏景光回厨房给我重新倒了一杯水给我,我接过一口气喝完,忍不住抱怨:“你怎么把这个放客厅里。”
诸伏景光一脸无辜地看着我:“那你为什么喝来历不明的水呢?”
···
景光?你是诸伏景光本人吗?
没想到乖巧的景光居然学会怼人了,我痛心疾首,在现世这几天你学会了什么啊,是谁污染了你。
青年站在那疑惑眨眨眼,似乎不明状况,但是总感觉他在偷笑,不是吧不是吧,怎么黑掉了这个景光。
机智的我选择乖乖的跟在景光后面当一个小尾巴,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先这样做了。
等到我们的大厨终于把饭菜盛出来,两个在庭院里斗殴完毕的人终于姗姗来迟,两个的脸上都有明显的淤青和伤痕,看上去狼狈的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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