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也说不出缘由,但他也不会自恋地认为墨止渊是因为在乎自己,所以才有了这一系列的行为。
唐惊羽似乎酒品不好,喝多了就开始胡说,看着脸不红心不跳,但明显说话的语气有些飘忽,一开始还是讨论墨止渊为什么在乎沈鹿,盲猜了半天没猜出来,就又把话题带到了自己身上,突然开始控诉段子怀。
大骂段子怀就是个怂包软蛋,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就知道躲着,她骂了一会儿还觉得不解气,想要现在立刻马上去找段子怀说个清楚。
却被孟紫寒拦了下来,她无奈地拦腰抱着唐惊羽避免她一个激动直接窜出去,然后对沈鹿道:“你看着盟主,我带她去休息。”
沈鹿也觉得唐惊羽现在太吵了,生怕打扰到墨止渊,于是连忙把二人送走。
等二人走后,他先在墨止渊床边坐了一会儿,后来觉得不方便,他就趴在了墨止渊的旁边,看着墨止渊的睡颜。
墨止渊睡得并不安稳,他眉间紧缩,额头上还有薄汗,嘴里一直在念叨什么,沈鹿凑近了才听清他念得是“青未”。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语气里却包含着不一样的情感,有错愕,有生气,有喜悦,还有悲伤和痛苦,似乎陷入了什么不可自拔的回忆里。
一开始沈鹿只是安静地听着,希望能从墨止渊的呢喃里听出些蛛丝马迹,但听着听着他就不由自主地上手直接轻轻将手指贴在了墨止渊的唇上。
“好难听的名字。”沈鹿撇撇嘴又道,“希望不是主人起的。”
墨止渊似乎听到了他的话,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呼吸逐渐轻缓,沈鹿看得出神,所以也忘了把手指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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