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呜呜了两声,就想上去找董竞理论,却被墨止渊一把按住,墨止渊替沈鹿解了封,示意沈鹿退到身后,然后冲着董竞道:“长老今日站我门前,凭空辱我清白,还将我的人嘴封上,是否做法有失妥当?”
“盟主自己躲在房里和一个低贱的妖物不清不楚,还管不好你的东西以下犯上,还不允许我教训一番?”董竞双手撑着拐杖,重重地敲了下地面,“真是好生霸道。”
“我与沈鹿清清白白,刚刚在房内闭门不出,只是因为有要事处理罢了。”
“有何要事需要盟主如此遮掩!”董竞不由得提高声音,威严立显,“盟主可有什么能证明自己清白的?”
“要一个清白之人证明自己的清白,长老不觉可笑吗?”说罢,墨止渊抢先董竞一步道,“那长老要如何证明自己不是故意想污蔑我呢?”
董竞气得双手发颤,额间青筋暴起:“墨止渊,为了一个低贱……”
“他叫沈鹿。”墨止渊面不改色道,“长老若是记性不好,便多练几遍,免得一会儿又忘了。”
董竞愣了一下,突然笑出了声,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最可笑的事情般,笑得前仰后合,半晌才道:“墨止渊啊墨止渊,我这一生识人无数,从未走眼,没想到竟然在半截子入土的时候打了自己的脸。”
墨止渊看着董竞笑得合不拢嘴,却始终一言不发。
董竞笑够了,冷静下来道:“今日之事,我且信你,但老朽有一句忠告,希望盟主能谨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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