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渊于是将沈鹿连忙带到了隔壁的屋子。

        他现在不能动用灵力,所以只能用这种极近残忍的方法强逼沈鹿冷静下来。

        他一进屋,就锁上门,然后道:“抱歉。”

        说完,他就将沈鹿连人带衣服直接丢进了水里,沈鹿一开始还在扑腾,但是很快就在冷水的刺激下,慢慢清醒了过来。

        沈鹿疲惫地坐着,双目迷蒙地看着墨止渊,渐渐地忍不住一样哭了起来。

        他的泪像是止不住一样往下流,却只咬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墨止渊虽明知这是对沈鹿最好的方式,但看着沈鹿痛苦委屈的模样,他不由得怀疑自己的做法,他心中一阵没有来由的酸涩,忍不住般伸手缓慢地掐住了沈鹿的下巴。

        然后用拇指拂过他已经被咬出血的下唇,不由自主道:“抱歉。”

        沈鹿止住哭泣,缓缓松开嘴,抬眸看着墨止渊,目光中有一瞬间显得有些呆滞无措,他道:“我知道主人是为了我好。”

        沈鹿心里都再清楚不过,现下他还在试炼期间,墨止渊灵力滞涩,想要他不被人觉察,且快速退热的法子就只有这一个。如果他不是为了勾引墨止渊,他自己在发热时只会采取更为直接冷漠的手段。

        墨止渊的方法对于他而言着实温和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