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渊不答话,只是大约估计了一下,他平时不常出门,对物价也不甚了解,所以也没个概念,只好道:“罢了,待会儿见机行事吧。”
段子怀被他弄得头大,一时之间没有缓冲过来,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良久,他才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今天来这儿,应该不会是为寻欢作乐吧?”
墨止渊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段子怀见他不反驳,突然心里猛地一沉:“墨止渊,你不是吧?你这刚过了大乘中期,就迫不及待要破道心了?你可别忘了你当初六岁入师门的时候和师尊发誓,这一生都要以振兴无情道为己任,若违此誓,必将天诛地灭,这才过了十九年你就憋不住了?”
段子怀见墨止渊不说话,急躁地站起身:“这天下人可都看着你呢?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师尊和大师兄想吧……”
墨止渊见段子怀又要絮叨,正想和他说自己没那个意思,就听见楼下一阵吵嚷。
因为动静太大,墨止渊也分了神去看,段子怀见墨止渊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心里急躁得恨不得直接拖着墨止渊打道回府。
“文老板,你不带这么糊弄人的!我们等了你大半个月,你就拿这么一个货色来敷衍我们?”
此刻高台上后方几个弹着琵琶的歌女也因为台下的动静,吓得站起身,不住地往后躲。
高台上有一红色步辇,步辇上坐着一个穿着暴露的男孩,男孩头戴一红纱,长相不俗,但神色木讷,双目无神,活像是傀儡,看上去就了无生趣。
云雨山庄每隔几天都会拍卖一个美人,中间所隔时间不限,少则一天,多则半年,但每次拍卖的美人必是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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