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惨我了。”
“……”
“你害惨我了。”
谢时容去看薛环,薛环表情无异,似乎只有他能听见那句低低的哀怨的“你害惨我了”。
谢时容咽了咽口水,他现在对自己的体质有些怀疑。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一阵钝痛袭来,谢时容觉得自己脑袋天旋地转。
等再次睁开眼时,谢时容已经又回到了以前。
只不过,这次他的身体不再是唐勒西。
这副身体正处于一个漂亮豪华又明亮的大房间内,桌上摆放着闪闪发光的银器,昂贵的真皮沙发在一旁放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