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质灯台上面的火焰跳动着,柔软的被褥被公爵拆开,松软地铺在床上。
公爵不寒而栗的气质渐渐消泯,他的口气像是在诉说一件值得怀念的往事,想起来时不免絮絮叨叨地多说两句。
公爵胸口上还压着暖烘烘的那个人,缩成一小团安安静静地不敢动弹,黑白分明的眼瞳不敢直视他,只怔怔地垂着眸子,不安地等待着。
那人还想着一些不相干的事情。
即使已经被他抱到了膝上,没有反抗能力,还想着跟他提:“那些角斗士很可怜……”
声音有点黏乎乎的。
估计是被吓得。
啪嗒一声。
谢时容听到了自己衬衫最顶上那个扣子被解开的声音。
他惊慌地睁开了眼睛,被boss安抚地捋动着腰腹,尝试着让缩着害怕的人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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