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容跪在地上的样子看着与平时无异。
实际上纤细的小腿肚子上的肉一直在抖,只不过全部被宽大的奴隶衣袍给遮住了。
快乐地活6天已经算是委屈了他,谢时容还不想‘中道崩殂’在第三天。
公爵粘腻冰冷的目光在上下打量着他,如同蛇信子舔舐过谢时容的全身。
气氛死沉,上面端坐的那人的一举一动都刺激着听觉。
清脆的琉璃杯轻叩在桌子上,哐当一声。
久久不见公爵开口,谢时容压下声音中的颤意:“请问主人找我什么事?”
&漠然的眸子眯了起来,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是你负责清扫角斗场?”
啊。
要完。
谢时容:“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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