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佩戴着一个微型口琴。

        她死死抓住司灼的肩,就像抓住被水淹没的稻草,想捞起他,又想将他深深浸入水底。

        她说话的模样像是个疯子,音调起伏,歇斯底里。

        【不要成为艺术家,逃出白塔,逃离伊迪斯,丢掉你的美感和感情,末日是不需要美的,你要麻木,你要冷静,你要冷漠,你要和所有人一样。】

        【活下去,不需要仁慈。】

        视线像是包裹了水,变得扭曲而虚幻,司灼将银蜂对准辛德尔的太阳穴,他像是一个麻木的人偶。

        辛德尔显然没有想到司灼居然还有一柄手/枪,他由衷的笑了,困境之中的负隅顽抗让他感到兴奋——只有强压下被支配者的反抗,支配者才能从事实层面和心理层面得到自己是一位支配者的快感!

        “你还想反抗?”

        “你不无法自救,也没有人能够救你。”

        “你的狗?他的力量的确很强,但他中了我们的麻.醉针,两天之内都不可能醒过来。”

        “认清局势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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