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小心翼翼的抚平向南的眉心,并没有上床,而是走出了门外。
向南很会挑位置,他住的地方就在原博物馆的医疗室附近。
推开医疗室的门,里面并没有太多灰尘,向南必然早就清理过医疗室,有一部分常用药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好。
很显然,向南有足够的医学常识。
他整理好的药物基本上都是不会过期的种类,顺带收拾了一些经过处理的医疗器械,例如针管,经过特殊包装的针管可以储藏五十至六十年。
得益于向南的整理归类,司灼很轻易的便找到他所需要的药物。他将药物溶解,调配成试剂,放入针管之中,重新密封保存好。
回到房间中,向南还在熟睡。司灼没有睡意,也不愿意吵醒向南,于是便坐到房间之外。
圆月高悬,夜空寂静,巨大的、变异的树屹立在圆月正中,只余一片模糊剪影。
司灼点开通讯仪。
里面什么也没有,电磁波之间的信息传递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文字也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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