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勾住司灼的长发,缠上冰冷的发丝,用力拉紧:“你现在还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他认为他的话语已经说得十分明白,足够让司灼认清形势,放下完全没有用的骄矜。
果然,司灼的眉心皱了起来,似乎在思考什么的样子。
思考就是服软的第一步,辛德尔等待这位骄矜的美人搂住他。
可他期盼中的触感并没有到来,他迎来的是下/身涌上的剧痛。
司灼抬起膝盖,快准狠的踹向他胯/部,接着反手捏住他的手腕,手肘抵住他的肩,以力借力,将辛德尔摔翻在地。
天旋地转,辛德尔看不见司灼的脸了,只能看见他的长靴,还有同寒风一样没什么温度的声音。
“辛德尔先生,您的虚伪,真是让我恶心。”
辛德尔感到震惊。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玻璃一样的人摔翻在地,他的第一反应是反击,可司灼牢牢制住他的死穴,限制住他的动作,明明没有多用力摁住他,辛德尔却是怎样也无法挣脱开。
就在他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寒风忽的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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