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卫小心抬头:“陛下,可要带人进去捉拿?”
只见商辞昼眼神虚虚的笼在红木床的雕刻上,半晌才开口道:“不必了。”
容穆惊讶的侧过眼睛。
不必了?
就这么放过了?
这还是商辞昼吗?
隐卫令行禁止迅速告退,等太医的间隙,亭枝阙一时之间落针可闻。
就当容穆以为这件事真就这么过去的时候,就见商辞昼看过他,又看向始终跪在地上的东叔,冷冷的笑了一声。
“东叔……”
刘东浑身一颤:“老奴不敢当!”
商辞昼却继续道:“好多年没这么叫过你了,你和郎喜不同,是我母后为我安排的家仆,我将你独自留在这太子府七年之久,你可曾恨我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