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辞昼看着自己被挤下半张蒲团的腿,神色危险道:“你是不是以为孤真的不敢拿你怎么样?”

        容穆笑了一声:“那陛下多习惯习惯臣,没了臣,估计也没什么人敢接这得罪百官的活儿,臣还没有同陛下计较担了骂名的事呢。”

        少年满身平静,掺杂着淡淡莲香,商辞昼缓缓沉下心,“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问了明春,再求侍卫大哥带了个路。”

        商辞昼长长的“哦”了一声,“孤的人倒是被容侍君收买了个齐全。”

        容穆放下手中的东西,转头看着他道:“臣没有收买任何人,世上无难事只怕有真心,臣只是习惯对人好,这皇宫人情淡薄,大家得到一点都感恩戴德,所以都照顾着臣。”

        商辞昼蓦地笑了一声:“你?你对人好?”他话锋骤然一转,冷道:“那侍君自己算算,你和孤吵了几次了?莫不是侍君眼中只有他人,倒不将孤这个皇帝放进眼睛里了?”

        容穆顿了一瞬,只道:“那陛下对臣好吗?”

        商辞昼看着他。

        容穆道:“陛下于我,皆是利用,臣日日提心吊胆生怕惹了陛下盛怒,所以才不亲近陛下。今日也是,臣替陛下喝酒应酬,回来陛下却不管不顾的给臣灌苦药,臣心中郁闷,所以惹了陛下。”

        商辞昼压下嘴角:“容侍君倒还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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