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辞昼:“先回去准备醒酒药,一颗糖都不准放。”

        郎喜连忙告退。

        又被皇帝拎了起来,容穆的衣领将脖子勒住,他不舒服的拉了拉领口,像是才瞧见商辞昼一样。

        “嗯?陛下好哇,吃饭了吗?”

        商辞昼面上没有一丝笑意:“孤是让容侍君去参加赏花会,不是品酒会。”

        容穆摆了摆手:“现在什么场合不得先喝两杯打开话题嘛。”

        内侍们离的远,只有清晰听见这句话的李隋川又将头低了低。

        容穆后知后觉头昏脑涨,只想赶紧回去晒太阳充电,于是一把将象牙球拍在了皇帝的胸口,开口道:“臣幸不辱命,从严小姐那里为陛下骗……呃赢回了赏花宴奖品,陛下可以尽情和朝臣秀恩爱了,包括陛下那三个蓝绿红,没一个美得过臣。”

        一旁的李隋川实在站不住了,告了罪转身没了身影。

        皇帝身上可能是沾染了碧绛雪的味道,容穆觉得自己离本体太远而产生的不适感稍稍平复了一点,随后他抬手拍了拍商辞昼的胳膊:“陛下,会不会抱?两个手都动一动,不要跟拎着一个盆栽一样。”

        商辞昼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将另一只背在身后的胳膊穿过容穆的腿弯,毫不费力将人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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