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玉酿在肺腑中翻腾,春风拂动紫白发带上的银铃,容穆衣领上的莲花暗纹随着日光闪动了一瞬,又归于平静。

        最初的震惊沉淀下来,容穆捏着手中的黄金象牙球,出乎意料的没说什么,只朝严华凌道了句多谢告知,然后转身欲走。

        严华凌忍不住道:“你就不害怕?!”

        容穆回头,一身绿意站在百花丛中,不与之争芳斗艳,反倒显现出了一股高雅不坠世俗的风姿。

        严华凌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一支挺得笔直的花杆。

        “我怕,但陛下宠幸我,各位小姐们心中若是已有良人就不必害怕了,陛下眼中只有我,不会瞧见其他人,”容穆声线极其温润动听,“你们慢慢玩,我先回去了。”

        他这段话不卑不亢,周围的贵女们或多或少都听了个清楚,其中含义稍作理解,就知道这位侍君是怎样一番玲珑菩萨心思。

        严华凌神色复杂,正要回头和小姐妹说话,就见一圈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小姐妹们面飞粉霞,痴迷的看着容穆远去的身影……她们分明刚才还在倾慕陛下!

        甚至就连亭子里那三个基本不与旁人走动的侍君,都不由自主站起来,瞧着那人离开的方向。

        严华凌深吸了一口气。

        她们这些人从小就开始向往将来会嫁一个怎样的儿郎,恨不得将所有美好想象都堆砌起来,只可惜如今男子大多狂妄自大总想着以夫为纲,因此贵女们只能做做闺中小梦,幻想着有朝一日能遇见一个温文尔雅尊重妻子的好夫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