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喜适时道:“西磬宫中也都是些公子们。”

        容穆:“……”

        真的吗?我不信。

        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阴谋诡计。

        “我——”

        商辞昼突然抬起眼睛打断他:“昨天夜里孤就想问你,你是没有受过夫子的教导吗?”

        容穆愣住。

        他是没有受到过夫子的教导,但他听过大学教授的课。

        只听商辞昼接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子民都要尊我为陛下,女称婢妾,男称臣下,包括侍君也是如此,容侍君却一口一个我,很难让人不怀疑你是别国来的奸细。”

        容穆心内一毛,他确实是“别国”来的,甚至是从别的时空的国家来的。

        他坐在桌边,眉尖蹙起,好似真的在疑惑这件事,过了半晌,才认认真真的抬起头盯着商辞昼道:“陛下,臣知错了,这样讲对了吗?”

        商辞昼本以为会看见这人惊恐的模样,没想到对方只是花了一点时间就改了口,好像的确才知道这些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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