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星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已经注射了四支抑制剂了,身体状态却丝毫不见好转反而还越来越难受。
他满脑子全部都是那股具有杀性的朗姆酒信息素味。
他好想……好想丁思扬再咬他一口,把所信息素注入到他的腺体里。
脑子里蹦出的奇怪想法,让问星迅速用手捶了两下脑袋,不行他怎么能想着丁思扬那个王八蛋的信息素呢。
于是问星努力坚持着不去想Alpha的信息素,可是AO之间天生的吸引力让他忍不住的去想。
拼命的的想让脑子清醒,可在信息素的加持下,他肯本就控制不住。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之后,问星已经基本属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了,完全是靠着脑子里对丁思扬信息素的依赖才勉勉强强支撑着他。
他好想要对方的信息素,可是他根本不知道丁思扬在哪里,他也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就算是丁思扬现在就站在他面前,也不一定就会给他。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
正当问星快急哭了的时候他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一个场景。
&少年将那件带着学校校徽的校服脱了下来,露出了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阳光透过窗洒在少年的身上,原本小麦偏白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点点光泽。
他想起来了,今天中午他好像看到丁思扬没穿校服外套,他把外套放在了班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