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咎从母亲极其年轻生动的面貌中回过神来,但此时他忽然意识到微妙的不对,母亲叫他无咎,却叫弟弟阿怜……
记忆里……似乎也是这样叫的,但显然,阿怜似乎比无咎,更亲切一些。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被更严重的事情取代。
前几次的天灾经历让他意识到这并不是一场梦,但也正因如此——
他想到了因为这场雪灾,卧床十几年的母亲,想到了性情大变的弟弟,想到了母亲变成植物人后,郁郁而终的父亲。
他一定要救下母亲……他一定要改变这些可悲的结局!
哪怕这只是个虚假的梦境,哪怕这些只是毫无意义臆想,哪怕他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只剩下区区10分钟了,宴无咎没有时间与母亲叙旧,他直接找上了度假村的村长。
村长正在用本地的语言和人商讨如何应对可能会发生的雪崩。
度假村年年都会发生小型雪崩,但村子是建立在小型雪崩的安全区的,照理来说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在,但危险的是,最近的雪从没停下过,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而也因此,下山的路更是艰险,已经不可能通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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