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怜:“啊……真的在担心这个呀。”
“哈哈我才不会呢。”宴怜噗嗤笑了,说:“哥哥怎么把我想的这么可怕呀,真是一点也不了解我……”
宴无咎心烦意乱,他起身拿起外套说:“公司还有事。”
等宴无咎走了,会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少年半张脸隐藏在幽影里,茶褐色的眼珠仿佛带着血色,唇角弧度诡秘而温柔。
“如果以哥哥的想法定义【可怕】……”
“那我大概比哥哥说的,还要再可怕一点哦。”
……
苏蕉跟宴怜回了南山别墅。
苏蕉还挺提心吊胆的,害怕宴怜搞点什么骚操作出来。
但是神奇的是,宴怜什么也没做,反而对他嘘寒问暖的,热情又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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