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蕉很聪明,凭着自己的美貌,知道他总会对他心软,所以连亵渎神明的事,也可以这样肆无忌惮!

        “哥哥……”

        宴怜的说:“如果那位神明知道……您找了一个与他相似的人在身边,而且他还要取代神明的妄念……”

        “即便是神明。”

        “也会生气吧……”

        宴无咎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苏蕉已经被他按在了玻璃花房上。

        少年的衣衫被扯开一些,露出半截雪白锁骨,美丽的眼睛微微睁大,如同献祭的羔羊。

        冰冷的玻璃咯的苏蕉难受,他想走,却被摁的不能动弹,薄薄衬衫下,宴无咎的肌肉很有力气。

        他不理解为什么只是问了和之前一样的话,宴无咎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炸药包,突然就爆发了。

        他想到了那个被宴无咎打到医院的少爷,有点害怕。

        但是苏蕉没有低头。

        少年脊骨笔直,眼瞳直直的盯着宴无咎,即使害怕的手指都在发抖,也没有半分示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