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苏蕉耳边,不啻于惊雷炸响。
他一个哆嗦,回过头就看见了宴无咎。
宴无咎的身体藏在屋子大半的阴影里,墨茶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奇诡的光,一点红色明灭。
苏蕉:“……”
苏蕉虽然觉得自己可能在问废话,但他还是讪讪的问了一句:“我……怎么在这?”
“你觉得呢?”
苏蕉不说话了,屋子里有着薄薄的烟味,他有点难受。
他讨厌一切和火有关的东西。
“你可真能耐。”
宴无咎:“勾搭阿怜还不够,转眼又勾搭一个。”
苏蕉想,这怎么能是勾搭呢,天可怜见,他可真是把人当成信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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