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身体不好,吓到他就得不偿失了。

        谁知他不说这句还好,说了这句,宴怜更觉两人之间藏着猫腻。

        他看着苏蕉微红的眼,再看冷漠的哥哥。

        一时间阴郁的猜疑,犹如一根鱼刺,卡在了嗓子里。

        宴无咎被踹了这一下,什么心情都没了,他随便说了几句就要走,擦过宴怜的瞬间——

        宴无咎的袖子被宴怜拉住了。

        宴怜:“哥哥,喜欢他吗?”

        宴无咎动作一顿。

        苏蕉觉得气氛不对,起来就要跑路去厕所,宴怜突然说:“站住。”

        苏蕉脚步一顿,温顺的停了下来。

        “哥哥喜欢的吧。”宴怜攥着宴无咎袖子的手微紧,修长的手指摩挲过他的钻石袖口,茶褐色的眼睛温顺中似乎掺着毒,“哥哥如果喜欢……我不是不可以把他送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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