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他早就已经会了。
对他而言,来这里上课纯粹是浪费时间。
不过由于家里那几个老东西发现了他不可言说的一些小秘密,他必须拿出些温顺态度,同时证明,他与常人一般无二。
宴怜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左后侧角落的座位上。
那是一个充满斑驳划痕的桌子。
其他人的桌子都干净,高级,这么一个满是划痕的桌子在那里搁着,尤为刺眼。
宴怜知道,那是苏蕉的座位。
他刚刚回国的时候,有关他的风言风语传遍了a市的圈子,其中有这么一个笑柄。
苏家的那个容貌极其丑陋的,人人唾弃的私生子,偷偷写过给他的情书。
宴怜想到苏蕉那张被火烧过的,极其丑陋的脸,想到这样的人像个癞□□,在阴沟里黏黏糊糊的喜欢他,只觉得一阵恶心和愤怒。
也宾士照照镜子瞧瞧自己长个什么蠢样子,他也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