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样一来,萧耳浑身都僵硬了。他压根就没注意孩子有没有动,或者听到什么别的声音。
鼻尖充斥着梁书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而且似乎因为快要生育,他的身上还有股好闻的奶香。
轰隆一声,萧耳整张脸都通红起来,包括露在外边的耳朵,还有下面的脖子。
梁书抱了一会儿,终于也察觉不对,热气涌上脸,他赶紧放人起来,结结巴巴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你……想让你听……它……它真的……动了,我不是……”
萧耳懵懵的,还没回过神。梁书见他没有回音,咬了咬牙,抱着肚子一路小跑上楼,像只鹌鹑似的就躲起来了。
两人扭着这股尴尬劲儿,一直持续到傍晚,才在用晚膳的时候稍稍缓和一些。
梁书吃到一半,放下碗筷,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这孩子动了一下午了,应该没什么事儿吧?”
萧耳见人终于肯和他说话,轻咳两声:“没事,月份大,正常。”
梁书哦了两声,沉默。
大约又过了好一会儿:“萧兄,你……要不要摸摸看?”
这话颇有些难以启齿的意思。本来若是没有下午那事,他心里倒是坦然。可萧耳这表情一不对,连带着他自己也不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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