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住的院子中央有棵老槐树,长了也不知多少年,枝繁叶茂。炎热夏日,他除了在屋里睡觉,就是出来搬一条躺椅,躺在老槐树下乘凉,再配上一盘瓜果蜜饯,好不自在。

        今日恰好又是萧耳过来给他把脉的日子。

        西瓜昨晚上在井里泡了一夜,才捞出来切成瓣。苏木啃得哼哧哼哧,还推了两块给萧耳,让他也吃。

        萧耳不客气,一手拿着西瓜,一手给他把脉,说脉象不错,朱家倒是把他养得白白胖胖。

        苏木吃得饱了,瘫在躺椅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唉声叹气。

        萧耳见他这样,嘴里还含着西瓜的汁水,含糊问道:“你怎么了?”

        “无聊透了,”苏木闭上眼,把两条腿都搭在唐柔给他搬来的小凳子上,“这日子过得真慢。”

        朱砚生走了之后,唐柔整天都在给他变着法子做好吃的,看不到人。萧耳也几天才来一次。

        其实也并不是没人陪他说话,主要还是没了老爷,他做什么都没劲。

        萧耳没好气道:“得得得,我明白了,你不就是想孩子他爹了。”

        苏木摇头,下意识要反驳,又知道自己反驳不出来什么,毕竟人家说的都是实话,于是小声道:“是又怎样?”

        萧耳笑出声来:“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小时候也不知道谁,天天揪隔壁小翠的辫子,人家小翠还死活要跟你屁股后头。现在倒是被一个男人吃得死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