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昨晚上一会儿说不要,让我停,一会儿又叫人快些,现在翻脸不认人……”朱砚生低头用鼻尖轻蹭苏木软糯似米团的脸,手往下伸,暧昧抚腰,“何方妖孽……在下这柔弱书生的阳气都要被妖怪爷爷吸干了……不想被道士抓起来,就乖乖报上名号,我还能再送你些阳气——”
“老不正经!”
苏木气得一下把人推开,小声道:“萧大夫说了,这月份的孩子他听得见!”
朱砚生不死心,笑着直接上前把人打横抱起:“听得见又怎了,它懂什么意思么,它懂么?你懂不就好了,我说这混话都只说给你听……”
于是胡闹着胡闹着,就不知怎的胡闹进了屋。
唐柔端着好不容易放凉了些的桂花小圆子,走到院子里没看见人,就以为二夫人是又困了累了,准备给他送进屋里去。
结果才刚走近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细小哭声。
唐柔脸色一变,这二夫人不是情绪已经好了好一段时间么,怎么就又自己藏着偷摸着哭了?
她准备等老爷回来,把这事儿告诉老爷,却不曾想,似乎听见下一瞬混着那屋里哭声响起的另一道轻柔诱哄。再凑近一听,好嘛,这屋里的人,不是她家老爷还能是谁?
这回听懂了那哭泣声里的含义,连带着脑子里都开始放着屋里的画面。
唐柔羞得面红耳赤,眼神却亮亮,又听了会儿墙角便不敢再听了,捂着脸把盛着桂花小圆子的瓷碗放到地上,害羞跑走了。
朱砚生一身薄汗,觉得这天实在热,打算开门透透气,看到门前的小碗,挑了挑眉,端进去给他的小夫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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