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不知老爷去了哪里,他就先去书房,可书房没人,便要去前厅找,刚走到门口,他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关掌柜可真是说笑,一个走失的男妾,赔你多几间铺子想来已是绰绰有余了,又还有哪里不够的?”
朱砚生的语气冰冷,苏木光是在门口听着就感到了强烈的压迫,更不要说与他面对面对峙的关宏。
可关宏自觉占理,哪怕声音还虚着,也要逞强,啧啧两声道:“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用这些虚物随意定价,朱老爷不知,梁书于我来说早已不仅仅只是个男妾,也是我最珍视的无价宝,更何况这肚里还有我关宏的孩子。”
苏木听得气抖,紧握拳头。
什么无价宝,他拿梁书不一直都当比下人还不如的存在,当初也是从梁书爹娘那儿把人买来的,本就是当个货物看待。现在说是无价宝了,不过只是想要从朱砚生这儿狠狠宰上一笔罢。
关宏这种人,说是畜牲不如也不为过,苏木已是将心里知道的所有能骂的词都用上,还是觉得没有形容到关宏无耻的三分真切。
朱砚生大约也是觉得可笑,回问道:“那关老爷究竟想要什么东西,难道是要朱某把这朱府送给你不成?”
“朱掌柜言重了。”关宏假笑两声。
朱砚生道:“我记得关掌柜曾说过,梁书是你五两银子就买来的人?朱某自认记性还不错,关老爷是这样说过?那我赔您的那几间铺子,再算上之前拿来同你换的,可远不止五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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