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还飘着令人脸红的热意,朱砚生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苏木的肚子,眼神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没过一会儿车夫回来,轻轻敲了敲车门,想问老爷什么时候走。

        朱砚生急忙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低头见怀里的人还是安稳地睡着,双眼紧闭,呼吸都没变,他放下心来,轻声道:“回去吧。”

        马车晃晃悠悠地在街上走,苏木中间被颠着了,迷糊醒过来,又被朱砚生用手盖住眼睛。

        就这样一直睡到朱府大门前,苏木被彻底喊醒,朱砚生拍拍他的脸:“回家了。”

        此时天已彻底黑了,除了门口守着的下人,府上的人基本都收拾收拾进屋睡下。

        于是苏木最初进来时还胆战心惊,怕被许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看,现在走得倒是坦荡,主要还是困,眼睛眯着,全靠盯着走在前面的朱砚生的背影走。

        偶尔朱砚生就逗一逗他。

        比如突然停下脚步,让苏木撞在自己背上,然后捂着脸不满地控诉。又或是突然退到他身边,趁人不注意对着那脸蛋亲一口。

        之前在马车上,两人亲密之余又互道了爱意。

        当时才闹完,苏木衣衫不整地靠在朱砚生身上,被男人要求着把那封信重新又读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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