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耳在杜大夫那儿还有别的事,也没寒暄几句,匆匆道别后就离开了。

        梁书问道:“你不怕他回去后把朱家的人叫来抓你?”

        苏木一开始确实担心,所以看见萧耳时才下意识要躲起来。但后来一想,他和萧耳十多年的交情,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朱砚生就淡了。

        “我信耳朵哥,他不是那样的人。”

        苏木说完,笑着要帮梁书提药,却突然发现梁书的药比他的要多几包。

        “咦?小梁哥的药怎么这么多。”

        梁书有些不自然地将拿着药的手往回缩,避开苏木的触碰,笑道:“你我又不是同一个身子,凭什么大夫就要开一模一样的药了?再说,其实那些东西也是和你的大差不离,只是多了几味药材,多喝几天罢了。”

        苏木似懂非懂,信了他的话:“那小梁哥,咱们现在就去买砂锅吧。”

        梁书松了口气,轻声道:“好。”

        这张大夫还给他们的药里分别都加了些安神助眠的东西,于是连着几日,两人睡得十分沉稳,精神气也好了许多。

        中间再搭配上萧耳时不时送来的药膳,苏木连害喜的症状都减轻不少,胃口大开,甚至比怀孕之前吃得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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