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佟思善从里间出来,应和了几句,又状似无意地道:“也不知这人是逃去了哪里,找也找不到,早知他这么想走,我从来不勉强人,便放他走了。”
佟思善听到苏木的事,果然立刻沉下脸,她这几日为这个可是大动肝火,没想到这双儿竟如此胆大,拿了她的钱,孩子都没生下这便跑了。
她不知道苏木把钱都留在了朱府,其实那装满了银票的盒子被朱砚生发现了,朱砚生还皱眉想了很久,想不通苏木短时间里是从何处得来这些钱的,又为什么没有带走。
于是在佟思善眼里,苏木已经彻彻底底成了个骗子小人,她比朱砚生还着急抓人,但这两日爹娘来了,又不好告诉他们实情,只得收敛。
佟思善站在桌边,给他续茶:“老爷还是心善,要我说,得报官。他可是朱家纳的妾,那便永远是老爷的人。找了官爷,衙门出面动作也快些。”
朱砚生放下手里的书道:“夫人,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小苏住进来这么些日子,夫人平日里有没有什么话要同他说的,比如唠家常……又或是已经说了的?”
他见佟思善看过来,露出个无辜的笑:“毕竟同在府上,看夫人对他也上心,定是私底下也聊过的吧?”
佟思善这会儿怎么可能不明白他意思,有些慌乱,又马上有了底气:“老爷莫怪,我还不是为了朱家。”
“孩子的事,爹娘找过我不知多少回了,我能怎么说?他们前几月给我找了大夫,我这身子可没问题,便自然把注意放到老爷身上。”
“老爷也知道,爹娘怕我在朱家受委屈,不让你纳妾,怕被欺负到头上来。但双儿不一样……”佟思善笑着道,“双儿看着是男儿身,又能生养,还定是不敢吭声的,由此,我一听说苏木那孩子,就想着是他了。”
朱砚生总算弄清楚了,想着苏木临走前一夜哭着和他说的无情,有些头疼道:“我与你安生过日子,二老看在眼里安心就好。佟家帮了我这么多,这后半辈子我自然不会亏待,何必执着有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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