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怀了孕的苏木就跟生了场大病似的。虽然时刻提醒自己把最后的戏做完,日常里却还是连笑的气力都没有。
情绪一直不高,任朱砚生怎么逗,也只是敷衍性地挑起嘴角,随后又立刻恢复颓废的模样。
再这样肯定不行,朱砚生有时忙得一整天都不归家,回来时就看见小夫人满脸湿漉地睡着。唐柔说只要他一走,二夫人就捂着脸开始哭,谁劝也不听。
如此一来,朱砚生的眼下总有青紫,出门总是烦闷,他唯一的好脸色就是回府后轻声细语地哄着他的男妾,离开后又换上另一张脸,惹得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算的?这么简单的事都不能做?做不了就滚蛋!”
朱砚生把本子扔到下面站着的人脸上,砸得人都后退一步,仍不解气。
“少的那些打算怎么办?”
那人脸上肿了一块,怕得说话都在颤抖:“掌柜的……我马上……马上去找人……”
朱砚生捏着眉头,觉得这头更疼了:“还找人?一群废物。一天时间,东西弄不回来那你就滚。”
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还在楼梯上摔了一跤。朱砚生又在原地站了会儿,突然听见窗外吆喝卖糖串儿的声音,想起家里那个小祖宗喜欢吃,脸色稍微柔和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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