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苏木吐了一阵,主要还是外头没了那股子油腻的肉味儿,他觉着好受许多,“有没有水,我嘴里苦。”
“我马上去倒!”
等茶拿来了,苏木漱了口,虚弱地坐在一边,唐柔担忧问道:“二夫人,要不我去找个大夫过来给您看看?”
“不用,应该只是胃不舒服,不打紧。”
苏木想起来那个叫花鸡,有些抱歉道:“对不住了小唐,你辛辛苦苦做的……”
唐柔无所谓地摆手,调皮一笑:“二夫人说什么呢,既然二夫人吃不了,那正好,等老爷回来,说是给老爷做的,还能拍拍马屁!”
苏木被她逗笑:“真是好主意。”
于是朱砚生一回来,就看见他家小夫人和身边的小丫鬟专门守在门口等他,像两条等他归家的小狗似的,说是给他做了好东西吃。
“留给我的?”朱砚生看着桌上已经没了温度的烧鸡,微一挑眉,仿佛是惊讶于他俩没吃独食。
小夫人常常被丫鬟带着吃独食的事他早就知道,偶尔睡前亲热是能从苏木嘴里尝着些隐约的肉味儿或是甜味儿的,每当这时,朱砚生就在心里笑,行为上也欺负他欺负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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