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结巴:“那、那是自然。”
朱砚生突然收了逗弄的笑,走到他面前,抬手轻抚他的脸,苏木就僵硬站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朱砚生柔声道:“你会一直那样觉得我好吗?”
苏木怔愣,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两只手揪紧了自己的衣裳下摆,眼也不敢对上,总感觉当前的氛围有些奇怪。
看他一句话不说,朱砚生又笑了,放下手,在他眼前弹个响指:“逗你罢了,瞧你那紧张样儿。”
“对了,三喜已经送去医馆,等她身子好些,就回来继续伺候你。”朱砚生说完这句,神色又淡淡,看了他一会儿,意味不明地捏了捏苏木的手,转身离开了。
等苏木再出去,院子里已经没了任何人的身影,要不是房里还留着淡淡的熏香气味,仿佛清晨发生的事都是他做的梦。
阿素已送去县衙,县令才回到衙门里,就碰上活儿了,虽然不是什么大案子,也觉得晦气,气得不轻,当即把阿素送进牢里,不知要关多久。
三喜在医馆休养了没几日回来,浑身仿佛脱了一层肉,本就瘦小,这下直接成了皮包骨头。
虽然还是冷冰冰的模样,但房里时不时多出来的几束小花,以及晨起堆放在一边被烘得暖暖的衣裳,都意味着某些人的心境已经全然变化,算是接受了他这个新来的傻乎乎的二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