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朱砚生把人打晕的处理方法,苏木有些无言:“老爷可真是……”

        “老爷虽然在外的名声有些风流,平日里也爱和我们开玩笑,但真到了那种地步,还是很有分寸。”

        唐柔声音又小了些:“还有啊二夫人,那害你的脸变成这副模样的人,也是阿素。”

        她骂骂咧咧地:“我还是真没看出来,本以为只是个小麻雀精,现在一看竟还是个心肠歹毒的害人精。”

        苏木想起方才朱砚生质问阿素的那几个东西,估摸着是查那催情香薰时一并查到的。

        “那三喜呢?三喜能放出来了吗?”

        唐柔犹豫片刻,还是告诉他:“放是放出来了,只是又饿又冻了这么些天,熬出病了,现在被送去医馆,也不知情况如何。”

        柴房毕竟是柴房,尽管苏木隔三差五地就偷偷去送一些吃食和棉衣,但冬日寒气如何能轻易抵挡。再加上昨日初一,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气里,无人记得她,这一饿一冻,便直接晕过去了。

        苏木道:“老爷同我说,她以前就被人冤枉过,若不是管家把人带回来……所以那日一问便认了,她的性子,估摸也是觉得怎样解释都没用。”

        唐柔立刻明白,她原本还一直不能理解三喜就那样应了,这下尤为心疼道:“三喜姐姐也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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