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胡闹一通,这午觉反正是睡不成了,等到结束,已是快要傍晚。

        朱砚生精神气十足地走出屋子,仿佛奔波了半天的一身疲惫都散了去。他叫唐柔准备热水和毛巾,交给他就好,人不用进屋。

        他端着盆走回屋里,把盆放到床边,看着被子里蜷缩的那一团,柔声道:“起来擦擦。”

        被子里露出个脑袋,苏木脸上还是潮-红一片,碎发沾湿粘在额角,眼神也是乱的,他全身还在轻微颤抖。干了的泪痕凝成两条挂在脸上,可怜极了。

        “唔……老爷……”

        “来擦擦脸,怎么哭成这样?”

        朱砚生拿来另一床被子给他靠着坐起来,苏木一被碰着就不自觉哽咽一声,好不容易坐起来,接过热毛巾慢吞吞地往脸上擦。

        等洗了这么一把脸,他才终于稍微回过神来。

        “老爷,什么时辰了?”苏木迷茫地睁着眼,手里还攥着毛巾。

        方才被朱砚生折磨太久,他中途神志不清,都开始害怕是不是已经过了守岁的时候,朱砚生反复跟他说还早还早,动作不停,苏木就直接哭出来,捂着眼睛小声地骂。

        朱砚生听清了,索性把人嘴堵上,把人彻底弄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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