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小盒子被朱砚生拿起来,打开一看是淡黄色的脂膏。
“脸凑过来。”
苏木闭上眼,感受着清凉膏药涂抹在自己脸上,随着温热的手指化进皮肤里,还带着好闻的香气。
“好了。”朱砚生没急着收回盒子,让苏木把亵裤脱了,他看看伤势如何,“大夫说这药十分柔和,哪儿哪儿都能用,应当也能给你缓缓。”
于是苏木像只熟虾一般支起双腿躺在床中间,盯着床顶欲哭无泪。他不敢看老爷的动作和表情,偏偏眼睛闭上后另一处的感知也更加灵敏,碰一下他就不自觉地会轻轻颤抖。
朱砚生神色自若地给他那处也涂了药,只是偶尔喉头滚动,仅仅只一瞬。
等做完一切,朱砚生让苏木躺好,自己也脱了衣裳躺进来,说一句“睡吧”,随后就把人抱着,闭上了眼。
苏木这一晚睡得很香,不仅是因为身体不难受了,能完全放松下来。他以为自己会不习惯被人揽在怀里睡觉的感觉,但这几次和老爷同床共枕,好像回回都睡得很快。
仅仅只是听着老爷绵长的呼吸,他就会困,更别说那暖和极了,紧紧将他包裹的怀抱。
苏木清早被脑袋下枕了一夜现在要抽出的手弄醒,他迷糊睁开眼,朱砚生发觉他醒了,笑道:“是不是动静太大了?你可以接着睡。”
他搓了搓眼睛坐起来,头发都是乱的。眯着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困倦又好奇:“老爷怎么起的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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