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砚生倒是很淡然:“再捏什么?再捏个你我倒是无所谓,放进去跟小朱们一起进冰窖。”

        苏木瞬间顿住:“……”算了,您还是冻您的小朱去吧。

        “你这屋子太冷,加了火炉也不暖和。”朱砚生一进屋就这样点评一番,“不如这样,这几日你都睡我屋里去……”

        苏木倒吸一口凉气,一下惊慌起来:“这怎么可以?!”

        朱砚生疑惑:“有什么不行的?”

        苏木还真没听说过妾是可以进老爷卧房里睡觉的,朱砚生的枕边人怎么说也应该是佟思善,什么时候能轮到他了?

        他再三拒绝,说自己睡得确实不冷,不然早就染了风寒。

        然后一说完就十分应景地打了个喷嚏,裹着身上毛绒绒的外衣哆嗦两下。

        “该不会是在地铺上着的凉?”朱砚生立刻道,“都是我不好,昨夜应当尽早把你带到床上去。”

        又被提起前一夜的疯狂,苏木马上就不说话了,红着耳根快速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喝水掩饰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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