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擦擦汗,喘着粗气话也说不清楚:“回老爷的……回老爷的话,今日天热……雪少了许多,大多都是脏的……我们……我们……”

        “行了行了下去吧。”朱砚生不耐地摆手,北川话还没说完,只能眨巴眨巴眼睛,随后傻愣愣地被人拽走。

        苏木从盆里弄出点绵绵的雪,他的手套也厚厚的,捏起来手感极度不真实:“老爷想要做些什么?”

        朱砚生前头还在皱眉看着那些磨磨蹭蹭离开的北川,后脚立刻恢复笑容看他:“你随意,像上回那个糖人一样。”

        糖人捏的是朱砚生背手的模样,本就是苏木擅长的东西,自然信手拈来。可雪人不同于糖人,他还带着手套,朱砚生还不让他摘……

        于是破罐子破摔地捏出个圆滚滚的喜气模样,两条粗粗的线条刻在背后,就当是手臂了。

        朱砚生忍不住笑,接过去端详半天。

        本意是为了糊弄老爷的苏木看到他这样笑,怪不好意思起来,连忙又拿起一团雪,准备要认认真真做。

        “这个这么胖,就叫它胖朱。”

        胖猪?什么胖猪?

        朱砚生一本正经地说着,苏木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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