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砚生嗯了一声,不知道他在乱动什么,索性禁锢住他的手:“就是他方才提的梁书,是个可怜人。一变成双儿就被爹娘卖到关府去了,而且……”

        “而且什么?”苏木疑惑道。

        朱砚生犹豫了会儿:“罢了,你知道太多不好,若是想见,有机会叫你看一看他。”

        苏木欣喜,他对双儿熟悉又陌生,乍一听说还有其他双儿,而且近在咫尺,自然忍不住要去亲近。

        再剩下没苏木什么事了,他要做的便是安心待在新房里,等夜晚老爷送走宾客,再入洞房。

        他一日没进食,饿得慌,坐在床沿只能吞咽口水缓解。一下闲下来,脸就又痒的慌,难熬极了。

        “小唐……小唐?”苏木试着向门外叫两声。

        唐柔马上过来,开了门进屋问他:“少爷有什么事?”

        苏木痒得想要不管不顾地上手去挠,甚至感觉他的脸也开始肿,焦急道:“能不能去帮我打盆热水,我脸上不知怎了,痒得厉害,想用热水蒸一蒸。”

        “脸上痒?”唐柔急了,又不敢掀他的红盖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可是有蚊虫?”

        苏木的脸这么一会儿就肿得他眼睛都要睁不开,他不再管什么盖头和妆,痒出来的眼泪糊在脸上更是难受,于是索性伸手就将盖头一把掀开,准备痛痛快快地挠一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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