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便跑了,不愿嫁就算了,不过是个妾,”朱砚生淡淡道,“夫人不必这样生气。”
佟思善叹口气:“老爷太仁慈,放过他这一个,到时再有第二个第三个,都要骑到朱家头上来,没有规矩。”
朱砚生点点头:“第二第三个妾倒也不必考虑,不过夫人说的是,不能没了规矩。”
佟思善立刻便吩咐下去:“就算是把康南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苏木给我找出来。”
可人还没全派出去,苏木院里的下人跑过来说人已经回来了,看见人跑来跑去,还问了句他们在找什么。
“前一夜受凉了,肚子太疼,两趟三趟地又怕来不及,我便守在茅厕边上了。”苏木有些心虚地低着头,手捂肚子,还挺像样。
“可是我也去过茅厕,没看见少爷啊!”有个下人说道。
“可能、可能那时我正好因为没了厕纸,回来拿了,便没和你碰上。”
唐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我听见有人翻墙出去,还以为是少爷不要我了……”
苏木心虚地满头是汗:“怎么会,不会跑的。”
“所以府上是真的进了贼?”朱砚生从门口走进来,身后跟着管家和几日都看不见人影的阿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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