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庭渊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

        会是什么原因呢?

        易庭渊看着手里的水瓶,想到视讯会议上缺席的多弗雷尔。

        ——大约是治疗又有什么进展了。

        易庭渊猜测着,拿着那个水瓶,尝试着适应可以拿起水瓶的力度,很快就调整好,在谢杨房间里上蹿下跳。

        他的表演有人看得到了!

        谢杨站在房间外,看着监控里四处乱舞的水瓶,皱着眉确认了一下自己刚刚扔出去的,确实是□□,而不是什么兴奋药品。

        易庭渊揣着水瓶,走到桌子前,想要拉开抽屉找点纸笔,却死活拉不动抽屉。

        手一次又一次的穿过抽屉的把手,易庭渊终于认清了自己现在是个无力柔弱男子的现实。

        他拿得起水瓶,但拉不开一个抽屉。

        易庭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