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时间没人说话。
多弗雷尔感觉头有些晕:“……你觉得谢杨哥他知道吗?”
阿诺德问:“他有什么不知道的事吗?”
好像没有。
谢杨似乎无所不知。
多弗雷尔看着那份医疗报告,将之收好:“我会想办法的。”
阿诺德伸手拍了拍多弗雷尔的肩。
他想说,谢杨肯定早就做好准备了——不管是活下去的准备,还是活不下去的准备。
谢杨从始至终都没有向他们求助的打算。
但阿诺德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他不太明白多弗雷尔身上的那种使命感,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泼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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