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多弗雷尔给易庭渊点了香。

        第二天,多弗雷尔青着脸给易庭渊放了两个橘子。

        第三天,多弗雷尔惊恐的给他多加了一束鲜花。

        第四天,多弗雷尔终于选择了吃安眠药,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一觉睡得舒服,但多弗雷尔总觉得邪门,脖子那里好像刮着阴风,一阵一阵的。

        易庭渊锲而不舍,在多弗雷尔身边转来转去,念叨着“赔钱”和“给谢杨体检”,念得累了,就伸手,在人家的脖颈处穿过来穿过去。

        多弗雷尔忍了一个星期,忍无可忍,起身去找谢杨。

        谢杨一般不会待在房间里。

        他的行动其实很规律,不在控制室,就在监控室——噢,现在偶尔会加一个易庭渊的病房。

        都是些一般的成员无法随意靠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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