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庭渊打了一晚上拳,也没能碰到那个花瓶。
他看着自己的手,纳闷。
怪了,怎么之前就捶到报警器了呢?
易庭渊又狠狠地挥出一拳,仍旧没能碰到花瓶,倒是谢杨爬起来洗漱完,离开了房间。
昨夜的调酒师不在,通向二楼的门也已经拉上了锁。
谢杨走进后厨,不出意料的看到保温箱里放着一人份的早餐。
黄油煎三明治加温牛奶。
谢杨把早餐端出来,又拿了后厨一罐鹅肝酱。
吐司煎得焦香,鸡蛋是流心的,中间夹了新鲜的番茄蔬菜,还有芝士片和两块牛舌。
谢杨咬了一口三明治。
烤吐司焦脆的声音响起,但也无法从谢杨冷淡的神情中看出这玩意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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