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嗤笑声爆裂在寂静的器材室,猖狂蔓延在每个角落。
大个笑得脸疼,“就你?”
这一声嘲笑的质疑狠狠踩在了温稚初的自尊心上。
他咬牙挺了挺干瘦的胸脯,“就我。”
大个嗤笑一声,“你敢吗你?”
可谓是完全没把温稚初刚才威胁的话当回事,说着再次抬手拍了拍他的面颊。
力度不大,但清脆的拍打声却十分清晰,刺得人耳朵疼。
“明天还这个时间,给我带五百块钱过来,别忘了。”
说着转身打算和瘦子一起离开。
温稚初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单薄的胸膛上下起伏。
真的太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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